,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脊蠡刃。
以自身脊椎为材料锻造的本命骨刃。
叶开握着脊蠡刃,随手一挥
“嗡”
空气被切开的声音尖锐刺耳,一道灰白色的刃芒飞出,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擂台边缘才消散。
他转过身,面对着谭行,脊蠡刃斜指地面,白发在身后飘荡,白骨铠甲覆盖全身,灰白与银白交织,仿佛从冥界走出的死神。
“谭狗。”
他顿了顿,嘴角重新咧开,露出那两排白牙:
“来吧。”
谭行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白骨、手持脊刃、白发飘扬的男人,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狂放,笑得肆意,笑得像个真正的疯子。
“操你妈的,这才像话!!”
谭行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直冲叶开而去。
血浮屠高举过头,八枚血珠融入刀身,刀身上的血色流光暴涨到极致,一刀劈下
“吞天灭地七大限&183;吞天!!”
叶开看着这毁天灭地的一刀,双手握紧脊蠡刃,白骨铠甲上所有的倒刺同时竖起,死亡之力和骸骨之力在刃身上汇聚,一刀迎上
“骨葬&183;黄泉路!!”
“铛!!!”
刀与刃相撞。
归墟罡气与骨煞罡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血色与灰白色各占半边擂台,两种力量在交界处疯狂撕咬、吞噬、湮灭,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擂台的地面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力量冲击,开始大面积塌陷。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没有人还能坐着。
林东瞪大眼睛,嘴里喃喃自语:“这两个变态……”
韩复的瓜子袋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
赵铁衣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乐妙筠捂住了嘴,眼眶泛红。
卓婉清紧紧抓着乐妙筠的胳膊,指甲都陷进去了。
而擂台上
谭行和叶开,两人保持着刀刃相抵的姿势,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谭行咬牙切齿:“你他妈……在冥海到底吃了什么?这么硬!”
叶开笑容不变:
“骸骨本源在我体内,我乃骨中之王。”
叶开的声音很轻,谭行听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