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弟弟吗?”
谭虎停下脚步,站在走廊的窗前。
月光洒进来,把他瘦削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摞功法册子,封面上的烫金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册子抱得更紧了些,抬起下巴,对着窗外的月亮,一字一句地说:
“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个屋子里。”
“和大哥们一起干翻所有人。”
月光沉默地照着他,像在见证一个少年的誓言。
走廊尽头,会议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明亮的灯光,和隐约的讨论声。
那扇门里面,是黄金一代的战场。
而这扇门外面,是下一个黄金一代的起点。
潘旭本来是想跟出来安慰几句的。
他看见谭虎抱着那摞功法册子、低着头默默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这孩子才十五岁,看着一群大哥热血沸腾地要去干翻三十岁组的前辈,自己却连门槛都摸不着这种滋味,他懂。
所以他跟了出来。
然后他听见了谭虎的呢喃自语。
“自己可真差劲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外罡……”
潘旭脚步一顿。
普普通通?外罡?
他想起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每天被师父骂得狗血淋头。
眼前这小子,十五岁,外罡巅峰,被一群天人合一的天才围着塞功法,怀里抱着联邦最顶尖的传承
这叫普普通通?
潘旭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懒得再跟谭虎说一句话。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回去多听林东讲几句战术分析。
那些关于战场局势推演、合击配合、针对性克制的思路,全是战争学院里学不到的真东西。
或许以后能救命呢。
至于谭虎?
随便吧
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了心真的好累了
与此同时,镇妖关武斗场,此刻已陷入了沉寂。
白日的喧嚣、呐喊、喝彩,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天地间生生抹去,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可那响彻云霄的法相轰鸣,那金光万丈的少年英姿,却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印在了每一位观众的心里,久久不散。
观众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