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一致,像一柄柄归鞘的长刀。
然后
陈冲转过身。
面朝谭行。
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擂台都在颤:
“谭行少校。”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极深极长,像是要把整个武斗场的空气都抽干。
下一秒,声浪破闸而出,带着满腔期盼与骄狂,带着一股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少年意气
“去吧。”
“去挑战三十岁组。”
“代我们这群人,打出属于吾辈的荣光!”
“去让那些前辈看看”
“去让全联邦看看”
他顿了顿,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脊背挺得像一柄枪,像一座山,像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旗帜:
“让所有人看看我们这一代……到底有多他妈屌!”
话音未落他笑了,笑得张扬,笑得肆意,笑得眼眶里那层薄雾再也兜不住光,终于止不住地滑落。
“至于我们……”
他的声音忽然轻下去,轻得只有身边二十一个兄弟能听见,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约定:
“等我们踏进天人合一那天……再来找你们算这笔账。”
“到时候”
他猛地拔高声调,声如裂帛,如刀出鞘:
“同!境!一!战!”
“谁输谁赢……”
他盯着谭行的眼睛,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往外砸,砸得牙龈渗血,砸得青筋暴起,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对方的骨头里,刻进灵魂里,刻进这个时代的脊梁里:
“犹!未!可!知!”
就是这一瞬间。
没有任何人喊开始,没有任何人打手势。
那二十一个外罡少年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像二十一柄同时出鞘的长刀
右手扣胸,挺直脊梁,用尽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骼、每一滴热血的力量,朝着谭行众人咆哮而出:
“祝诸君武运昌隆!”
声浪如雷,震得穹顶颤抖,震得二十万人心脏骤停,震得整个武斗场的空气都在轰鸣。
那一声祝愿,吼出了他们所有积压在胸口的热血、委屈、不甘、骄傲。
吼得弹幕区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头皮发麻!”
“这才是少年!这才是武道!这才是我们想看的!”
“就冲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