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兽
毛都没有一根。
别说异族大军了,连个像样的危险生物都见不着。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养老观光团的气息。
几个人东倒西歪地瘫在座位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活像是被发配边疆的苦役不对,苦役好歹还有活儿干,他们连活儿都没有。
军车就这么晃晃悠悠地、生无可恋地、朝着森母遗迹的方向驶去。
像一具行尸走肉。
然后
“妈的!!!”
一声怒骂毫无征兆地炸开,把车厢里半死不活的气氛震得抖了三抖。
苏轮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上车顶,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早知道!老子还那么辛苦地把那尊森母雕像扛回去干啥?!”
他越说越气,手舞足蹈:
“直接放在森母遗迹不就好了!白费那么大劲儿!现在又他妈回来了!操!”
“……”
没人理他。
坐在前排的完颜拈花和龚尊默默把头转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坐在后排的辛羿掏了掏耳朵,面无表情地把耳屎弹飞。
谭行更是直接
双眼一闭。
脑袋往座椅靠背上一仰。
睡了。
呼吸均匀,表情安详,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仿佛在梦里已经逃离了这个苦逼的地方。
至于苏轮还在那儿骂骂咧咧什么“老子辛辛苦苦”“当牛做马”……
听不见。
根本听不见。
这孙子嚎了一路了。
从出发嚎到现在,嗓子居然还没哑,也是个奇迹。
军车继续颠簸前行,卷起的尘土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远处的森母遗迹已经隐约可见,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地伏在大地上。
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而在另一边
荒寂大山边陲,十一区。
一道扛着猩红镰刀的身影,也在骂骂咧咧。
恶怖。
祂早就从西部战区晃到了北部战区边陲。
左边是冥海,右边是虫都,祂好死不死地卡在了荒寂大山这个鸟不拉屎的片区。
中途祂杀光了途中碰到的所有生物。
有异兽一刀两断。
有联邦巡游战士连惨叫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