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最后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行了,别废话。”
谭行转身,掀开帐篷帘子。
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将他的背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晨风从荒原上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硝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十分钟后出发。”
他回头看了一眼全息屏幕上那条暗红色的轨迹线,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光。
那道光,像刀锋。
“让我们去看看”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老子的地盘晃悠。”
“剁了它,给那些还在坐月子的产仔异兽加餐。”
帐篷外,晨风骤起。
远处,二十三区广袤的荒原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逼近。
而谭行嘴角那抹笑意,冷得像刀锋上凝结的霜。
西部战区,镇荒关
距离无相邪族叩关,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秦怀化站在重新修缮过的城楼之上,俯瞰着脚下这座三天前还摇摇欲坠的雄关。
城墙上,新补充的兵源正在老兵们的喝骂声中熟悉防御工事。
阵纹师们蹲在墙体两侧,一笔一划地勾勒着新的防御阵纹,灵能的光芒在砖石间流转,像给这头伤痕累累的钢铁巨兽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关内,坍塌的房屋已清理干净,临时搭建的营房整齐排列。
炊事班的方向飘来饭菜香,混着药材铺子里熬煮伤药的苦味,在清晨的冷空气中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气息那是战火过后,活着的人继续呼吸的味道。
此次战役,镇荒关五万守军,活下来的不到两千五百人,其中一千六百多人带伤,重伤濒危的四百人。
换作一般人,光这一堆烂摊子就足够让人崩溃。
但秦怀化不是一般人。
自幼经历统武世家的严酷锤炼,再加上欺诈与全职权柄的双重加身,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疯狂咬合,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点伤亡、安葬烈士、稳定军心、整编建制、补充兵源、重建指挥体系……
三天。
仅仅三天,秦怀化就把这座濒临失守的危城,重新变成了一座运转有序、士气高昂的战争堡垒。
而这三天里,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镇荒关传遍了整个西部战区,又从西部战区席卷了整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