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沸水浇上冰层,只剩下滚烫的余烟。
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收到。”
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秦怀化站在原地。
戈壁的夜风裹着粗粝的沙尘扑面而来,吹得肩上披风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统武天王。
他的爷爷。
那个在他记忆里永远板着脸、永远不满意、永远觉得他“还差得远”的老人。
他曾经拼了命想换来他一句认可,却至死未能如愿。
而现在
锁渊天王主持,用爷爷的名义签发战区嘉奖。
秦怀化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释然,不是苦涩。
是一根刺在肉里埋了太久太久,久到与骨血融为一体。
如今有人要替他拔出来他不知道那是疼,是痛快,还是两者兼有。
但有一件事,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他不需要那个老头子的认可了。
秦怀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会靠自己。
站到所有人面前。
让这天下无论敬畏、尊重,还是恐惧
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他叫。
秦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