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横在身前。
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像血管一样跳动,一下,又一下,与他的心跳同频共振。
“兄弟们。”
他的声音在队内频道响起。
沙哑,低沉,但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等下开大招,一起弄死这玩意儿?”
苏轮第一个接话。他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牙齿上全是血,但那股狠劲比任何时候都足:
“废话!你不说我特么也要弄死它!”
龚尊活动了一下肿胀的左脸,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眼角直抽,但声音依旧平稳得像在念报告:
“我还没热身。”
完颜拈花甩了甩受伤的手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眼底翻涌着杀意:
“弄死它。”
辛羿没有说话。
但他的弓又拉满了。
弓弦绷得像满月,箭尖上凝聚的银白色光芒比之前更盛,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力量都压进这一箭里。
谭行看着他的四个队友,嘴角慢慢咧开了。
那笑容嚣张得没边,疯癫得不像话,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还往下跳的疯子,像是一个明知道会死还要冲上去的狂徒。
但就是这个笑容,让苏轮他们心里最后一点寒意都散了。
“那就”
谭行的声音骤然拔高,血浮屠上血光暴涨,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跳动,归墟真元在经脉中咆哮如龙,一身血煞之气翻涌到极致,在他周身凝成一团燃烧的血色光焰。
他整个人像一尊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血修罗。
“继续打!”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同时暴起。
这一次,比之前更快。
比之前更狠。
比之前更不要命。
谭行冲在最前面,血浮屠拖在身后,刀尖犁过地面,留下一道燃烧着血焰的沟痕。
苏轮从左侧包抄,斩龙之刃上暗绿色瘟疫真元翻涌如毒蟒吐信。
龚尊从右侧突进,双拳蓄满霸下真元,每一脚踏下去地面都在颤抖。
完颜拈花游走在侧翼,弦月战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斩月真元激荡如潮。
辛羿站在最后方,弓弦震颤如雷鸣,三支箭矢同时搭上弓弦,贯日真元在箭尖凝聚成三颗炽烈的银色星辰。
五个人,五条线,五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