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深处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收藏家终于见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藏品。
“但像你这样的”
“第一次见。”
谭行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血浮屠从肩上放下来,刀尖点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所以呢?”
恶怖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说出了那句让苏轮四人终生难忘的话:
“你是我见过最不像战士的战士。”
“但纯度很高。我能感受到,你骨子里的杀戮欲望,你是个纯度很高的战士。”
“至于你屌不屌”
恶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满口森白的獠牙,那双血焰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能让我认真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你是第一个。”
“所以”
恶怖的镰刀缓缓举起,血煞之气重新翻涌如潮,但这次,那股杀气里多了一丝兴奋,一丝期待,甚至一丝……尊重!
“你确实很屌。”
“你的头颅,我将会献祭给伟大血神!你的头颅有这个资格!”
“血神必会愉悦!”
谭行听完,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嚣张,笑得很疯,笑得很狂。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好像他不是在跟一个怪物生死相搏,而是在游戏里终于拿到了一个成就勋章。
苏轮看到谭行一脸爽了的表情,白眼一翻,瘟疫真元重新鼓荡,在队内频道里骂了一句:
“行了,爽了吧!夸也夸完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狠劲:
“该上了!”
龚尊双拳紧握,霸下真元翻涌如沸,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同意。”
完颜拈花甩了甩受伤的手腕,弦月战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咬着牙骂道:
“老子早受够了,都特么像有病一样!”
辛羿没有说话。
但他的弓,已经拉满了。
箭尖上,寒光吞吐。
谭行深吸一口气,血浮屠横在身前,归墟真元疯狂咆哮,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他看着恶怖。
恶怖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无形的战意在两人之间碰撞、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