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雷震:「……」
他挥了挥手:「老黑」
那个光头大汉擡起头。
「带新人。他要是死了,那就是他命中注定!不用管他!」
老黑咧嘴笑了,那颗金属牙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放心吧队长,我会照顾好这个小孩的。」
他的「照顾」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我看着老黑,嘴角上扬,枪尖点地:
「师兄,请多关照。」
「不过」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倒是您,别被我这个小孩比下去了。」
老黑的脸抽搐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跟着第三组出了营地。
第三组一共四个人:老黑、一个叫「老鼠」的精瘦男人、一个沉默寡言、右臂是金属义肢的女人叫「铁手」,还有我。
夜巡的任务很简单:沿着营地外围五公里范围巡逻,清理靠近的异兽,如果发现邪教徒踪迹,立刻上报。
简单。但致命。
因为荒野上的异兽,不会跟你讲规矩。
出发前,老黑扔给我一把军用匕首:
「你那根破棍子就别带了,拿这个。」
我把匕首接过来,掂了掂,然后还给了他。
「我用枪。」
「这是我的龙枪。」
「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半身,是我灵魂的延伸。」
「我不会丢下它。」
老黑嗤笑一声:
「随便你。」
我们走进荒野。
月光很淡,云层很厚,视野只有十几米。
风吹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行。
老黑走在最前面,老鼠跟在后面,铁手走在侧翼,我被安排在最中间看起来是保护,实际上我清楚,这是「看着」。他们在看我会不会尿裤子。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老黑忽然停下来,举起拳头。
所有人立刻蹲下。
我也蹲下。
「有东西。」
老黑低声说,声音几乎只有气音:
「十一点钟方向,五十米。」
我没闻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但老黑的手指已经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