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练……」
他顿了顿,脸都皱成了一团:
「他妈抽筋抽了一整晚!整个人躺床上跟触电似的!最绝的是荆夜那傻孢子,被坑了还买了两本,哈哈哈哈!」
「还有百校联考苏大哥,我跟你说,那届百校联考」
苏轮听着陈峰连珠炮似的吐槽,越听越乐:
「好家伙,坑蒙拐骗,样样精通,性格恶劣,极致嘴臭……谭狗果然就是谭狗啊!」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
刚才光顾着乐了,这会儿细看,陈峰虽然姿态放松,但体态端正腰背挺得像一杆枪,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虎口处有厚实的茧那是长年握刀、反复摩擦才能磨出来的茧。
苏轮目光顿了顿。他想起自己刚到长城时的样子也是这种坐姿,也是这双手搭膝盖的姿势。
新血巡游营的教官教的,说这是巡游小队的标准坐法,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时间起身拔刀反击。
「你也是巡游小队的?」
陈峰点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骄傲:
「西部战区镇荒关巡游小队预备队员,编号wt-0473。上一次无相邪族叩关的时候刚突破外罡,目前正在适应期。」
「外罡境?」
苏轮眉毛一挑:
「和谭狗同年,十七岁的外罡,底子不错。」
「跟苏大哥你们比还差得远。」
陈峰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很坦然:
「谭狗、蒋门神,还有荆夜,都天人境了……」
苏轮摆摆手:
「跟他们比啥?只要比昨天的自己强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陈峰听进去了因为这句话不是客套。
苏轮说这话时的眼神,和那些在酒桌上吹牛逼的老兵不一样,那是真真切切走过这条路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苏轮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峰背后的战刃上:
「你这把刀……能让我看看吗?」
陈峰二话不说,解下战刃双手递过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苏轮接过刀,握住刀柄一抽。
一道冷光从鞘中迸出,刀刃出鞘的声响清脆得像敲在瓷器上。
刀身狭长,刃口开得极薄,刀脊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血槽,从刀格一直延伸到刀尖,像一条凝固的血线,在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