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足够强韧、足够亲和的活体来迭代我的源骨毒素。
普通蚀心者撑不过两代就暴毙,只有这头统领……帮我养出了十二代完美毒株。”
他顿了顿,嘴角弧度扩大了一分:
“它的身体,就是我这三天里最好用的那口丹炉。”
囚牢里,蚀心者统领终于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嘶哑哀鸣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怨毒、不甘,以及一丝恐惧。
苏轮连看都没看它一眼,转身朝囚牢外走去,笑声张扬而肆意:
“走啦,老秦!光宗耀祖的机会来了!这一票干好了,咱们他娘的就发了灭族之功,不得让宗祠那帮族老把族谱给咱单开一页啊!哈哈哈!”
苏轮笑声猖狂至极,他背影急切而又嚣张,像一把出鞘的刀,迫不及待要饮血。
秦怀化看着苏轮的背影,嘴角一勾,随即大步跟上。
他现在也很期待期待能和这么一个“兄弟”并肩作战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也想尝尝苏轮口中生死与共的滋味。
至于无相异族的存亡?
他真不在意。
无相异族,从来都只是他攀登荣耀的阶梯而已。
囚牢的铁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灵能屏障发出一声低鸣,将所有声音彻底隔绝。
而那团装在容器里的浓绿色光团,仍在疯狂地跳动着
像一颗提前为整个异族敲响的丧钟。
与此同时,镇妖关&183;二十三区与二十二区防区交界处
大蜈懒洋洋地趴在地上。
这只百足金蜈异种,几天没见,身躯又肉眼可见地膨大了好几圈身子从原来的十五丈直接暴涨到三十丈,百米长的身躯横亘在密林间,乌黑锃亮的甲壳泛着金属冷光,活脱脱一列灵晶高铁横在那儿,压迫感拉满。
谭行、完颜拈花、龚尊、辛羿四人就站在大蜈的头顶,百无聊赖地等着。
谭行一屁股坐在大蜈头顶最舒服的位置,两条腿耷拉着,一边摸着身下冰凉坚硬的甲壳,一边满脸稀奇地朝三人嚷嚷:
“兄弟们,你们文化高,你们帮我掌掌眼大蜈这没事吧?谁家百足金蜈能这么长?一天一个样,我他妈都快不认识它了!”
龚尊闻言,原本擦拭拳刃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没好气地骂道:
“呵呵,你问我们?它能有什么事!你他娘的天天喂给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