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橘子扔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走了。”
辛羿冲谭行比了个大拇指:“三小时后见。”
龚尊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头也没回,只抬了抬手,五指张开又攥紧那是他们之间老规矩的暗号:“明白,干到底。”
石玉杰落在最后,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谭行,咬了咬牙,蹦出两个字:“等着。”
四个人影先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白炽灯光里。
脚步声远了。
谭行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他病号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手背上拔针留下的血痂,随手一抹,转身准备往空港方向溜。
刚迈出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冲着走廊尽头吼了一嗓子:
“对了!阿花别忘了带点酒无相荒漠那破地方毛都没有,晚上冷得一逼!”
走廊那头传来完颜拈花遥遥的骂声:
“就你他妈逼事最多!”
谭行咧嘴一笑,裹紧病号服,猫着腰钻进了夜色里。
空港调度中心指挥室。
谭行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脚上趿拉着医院发的拖鞋,大咧咧往调度台前一坐,翘起二郎腿,活像个来视察工作的大首长。
指挥室里的工作人员原本正盯着屏幕排航线,一抬头看见这位爷,眼睛全亮了。
“谭中校!真是您啊!”
一个年轻调度员“噌”地站起来,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您不是在医疗中心躺着吗?这么快伤就好了?真不愧是您!”
谭行一摆手,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本来就没多大事,不就是宰了六尊邪神嘛,能受什么伤?老子急着出来透透气,病房里闷得能憋出痱子。”
旁边一个中年调度员立马凑上来,双手递了根烟:
“哈哈!谁说不是呢!谭中校,抽一根?虽然调度室禁烟,但您例外我给您开窗!”
谭行接过烟往嘴里一叼,双手抱拳冲对方拱了拱:
“谢了哥!正愁嘴里没味呢!”
烟一抽,话一出,整个指挥室直接炸了锅。
“谭中校,您那六连斩到底怎么搞的?!我听前线说,您每次失踪后再出现,必然有一尊邪神陨落您是真牛逼!”
“哎哎哎别挤我!谭校,您当时是不是真跟传说中那样,浑身冒金光,一吼震碎半座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