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首尔的房价虽然也不便宜,但跟魔都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档次。
曹微鹃握着那把银色的钥匙,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
这套房子她自然知道,前几天她一直住在这里,落地窗外的汉江夜景美得不像话。
她当时只是随口夸了一句“好漂亮”,没想到林越就把钥匙给她了。
“欧巴……我……”
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林越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我登机了,你回去吧,朴行长那边我交代过了,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越最后和她拥抱了下,转身走向安检口。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曹微鹃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她就那么站在那儿,一直看着他通过安检,消失在通道尽头,依旧踮脚远远凝望,迟迟没有离开。
头等舱里,林越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韩国妹子好是好,乖巧听话,漂亮软萌,撒娇的时候让人骨头都酥了,但缠人也是真缠人。
这一个多星期,曹微鹃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白天陪他逛景点,晚上陪他回公寓,刚开始他还挺享受,但时间一长就觉得有点烦了,一点自由度都没有。
后来,他只能多费了点力气,让曹微鹃累得起不来,这才有了点个人空间。
2017年的中韩航线,头等舱还没有后来那些花里胡哨的配置,但胜在宽敞安静。
座椅可以完全放平,专属空乘的服务也很周到。
林越要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首尔市区,想起这几天的韩国行程,不由暗自感慨。
旁边的座位上,邢佳欣看到他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她立刻意识到不妥,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在不停地抖着。
林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邢佳欣立刻收起笑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座椅靠背,一副“我刚才什么都没做”的表情。
赵雪迎坐在过道另一侧,看到邢佳欣这副怂样,笑着帮她解围。
“林总,咱们这次寒国之行,比预想中顺利太多了,我出发前还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一个星期就全部搞定了。”
邢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