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伺候。
没过半小时,私厨保温餐盒送到了,荤素搭配六菜一汤,摆盘干净精致。
三人围坐餐桌吃饭,气氛闲适。
吃到一半,林越想起何云礼遗产的事,主动开口询问起进度。
“安迪,顾律师那边怎么说?之前dna结果已经确认亲缘关系,后续公证流程顺利吗?”
安迪拿起汤匙给林越盛了一碗汤,才语气平淡地说道:
“昨天顾律师专门打电话过来,因为我在孤儿院长大,后来直接去美国,现在拿不出出生医学证明,也找不到我和母亲的关联材料。
之前老严曾去过黛山一次,何家那边的户籍里只有我母亲,没有我和小明,孤儿院又早没了,所以公证继承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她抬眼看了林越一眼:“顾律师建议直接走诉讼,申请法院确认遗嘱效力和继承人资格,有dna报告,还有陈老和顾律师当遗嘱见证人,这样反而简单,不用费劲找那些陈年旧账。”
“这样也好。”
林越点了点头,完全认可这个方案。
“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顾律师专业度足够,按他的流程走就行,陈老那边我再去拜访一次,让他以见证人身份出个书面陈述,法院会更容易采信。”
安迪不在意地自顾吃着饭,“嗯,我本来就不想搭理这事,要不是你说拿来做慈善基金,我都不打算要那笔遗产。”
关雎尔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要成立“安越慈善基金”的事,不由好奇地问起了情况。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饭,饭后简单收拾餐盒,洗漱了一番,回房休息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越刻意放缓了工作节奏,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安迪这边。
星越资本如今架构完善,赵雪迎统筹日常管理,王博轩、邢佳欣等人各管一块,孙雨歌、阮辞他们负责私募基金,中层管理人员各司其职,公司运转步入正轨,日常没有急事要事,根本不需要他天天去盯着。
最关键的是,大部分人的好感度他都一清二楚,只要隔一段时间,去看看有没有异常就行。
当然,他也不会厚此薄彼,除了陪安迪,也会抽出时间去安抚一下别的红颜知己,没事斗斗地主、打打麻将,有时也约着一起玩几局高尔夫球,真是逍遥又自在。
这天上午,林越把安迪送到晟煊大厦,等她进了办公室后,直接去了顶楼谭宗明的办公室。
谭宗明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