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种马”
江如月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来,带着十二分的不解。
“怎么了?”白离随口问了一句,脚下继续往她房间走去。
江如月拍了拍他的后脖颈,用一种非常纳闷的语气开口。
“你是不是玮哥粘嗓子眼了?”
白离走到卧室门口,脚步一顿。
“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如月继续用清纯又认真的嗓音输出:
“怎么勾八没硬,脖子又粗又硬的啊。”
白离只觉得血压冲上了天灵盖。
他没有解释,也不打算跟她讲道理。
白离单手扛着江如月,空出右手。
手掌在半空抡圆,朝着江如月那个在半空中晃荡的部位。
落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二楼走廊里回荡。
“啪!”
江如月身子一缩,两只手下意识去捂。
白离不语,只是一味地扬起手臂再落下。
伴随的还有江如月带着哭腔的喊声:
“别打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