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
竟然这么痛快地就到账了！
苏老太甚至怀疑自己眼睛花了，她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遍。
等确认金额没有问题……
苏老太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震惊。
她抬起头，看着江枫，眼神满是震惊。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江枫到底是什么人？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轻松就调动如此海量的资金？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看走眼了。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破开医馆的小医生。
他的背景，可能比许复还要深，还要可怕。
还没等苏老太反应过来，江枫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苏老太面前。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已经盖好了苏雪颜的私章。
江枫看着苏老太，微微一笑。
“我的钱到账了，还请奶奶履行自己的承诺。”
苏老太看着这薄薄的几张纸，忽然感觉有些后悔。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做错了选择一样。
十个亿，她拿到了。
但她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最关键的是，此刻她看向孙女，发现苏雪颜正看着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平静，一种让人心里发寒的平静。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老太的心里猛地一揪。
她突然意识到，她似乎真的就要失去这个孙女了。
苏老太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但她张不开嘴。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轻贱。
苏老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拿起笔，手还在抖，一笔一划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个字，苏老太放下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岁。
她抬起头，看了苏雪颜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她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来，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腰杆也不像之前那么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