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江枫，你应该明白，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有选择的余地？”
江枫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你说错了，我有选择。”
他抬起头，直视着东方绝的眼睛。
“我的选择就是不。”
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东方绝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看着江枫。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像是一条毒蛇正在审视它的猎物。
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
“江枫，你知道拒绝本座的后果是什么吗？”
江枫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后果是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江枫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软。
你越是想让他低头，他就越不会低头。
这就是他的性格，从昆仑山上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到现在还是这样。
东方绝看着他的眼神，明白了。
这个人，是不会屈服的。
至少，用这种方法是不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重新挂上了那丝笑容。
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危险。
“好。”
他点了点头。
“很好。”
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声音低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话音刚落，牢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东方绝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光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昏暗。
江枫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比熔魂术更加恐怖，更加诡异。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全身的肌肉绷紧。
他知道，接下来的折磨，会比刚才更加残酷百倍。
但他没有低头。
东方绝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动了动，那团黑色的光芒开始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空气开始震颤。
牢房里的铁链开始摇晃，墙壁上的冰霜开始剥落，整个地下死牢都在颤抖。
东方绝的眼神变得极其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