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的！能拜到他名下学医，是我的荣幸！"
林妍茜不解释还好，她这一开口，林振海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他捂着肚子，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带着一种近乎夸张的嘲弄。
"哈哈哈！小侄女啊，你是不是学医学傻了啊！"
他的声音拔得更高了，像是在跟全场的人说话。
"你知不知道武尊是何等层次的存在啊？呼吸之间，便可以让我天州城湮灭！这样的恐怖强者，你拜他门下，就为了学医？哈哈哈！"
院子里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和低语。
杜建川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深了一些。
他往前走了两步，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恰到好处地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林小姐，本官觉得你是真的被骗了。"
他看着林妍茜，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看似关切实则带刺的温和。
"你年轻气盛，心地单纯，不知道这世上骗术有多高明。但本官可以告诉你，没有哪位武尊，收下一个弟子，是为了传承什么医术的。"
林妍茜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在满场的目光和嘲讽声中，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只手按住了，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那些快要涌出来的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江枫一直站在主楼门口，看着这场闹剧。
但当他看到林妍茜那双快要哭了却还硬撑着的眼睛的时候，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很轻，很随意，像是出门散步时随便迈出的一步。
他的脚落在青石板上的时候，连一声声响都没有发出。
但院子里那些嘈杂的笑声和议论声，在那一步落下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样，一下子安静了几分。
江枫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林振海那张得意到扭曲的脸，扫过杜建川那双藏着算计的眼睛，扫过乔震宇那张依然带着困惑的面容。
"谁说我收林妍茜，不是为了教她医术？"
"我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