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拉拉的眼睛瞪大了。
对骂?
自己的导师,跟一个iau部委主席,当场对骂?
布鲁纳教授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乐嗬嗬地接着说。
“九几年的一次heliophysics(日球物理)年会。”
“他那一组日冕物质抛射的能段统计,我当时不认同,就跟他指着鼻子吵。”
“吵到最后我说他偏执,他说我浅薄,整个大厅都看着我们俩。”
布鲁纳教授靠在椅背上,回想着这一段过去,脸上反而露出一种很怀念的笑容。
“晚上他过来找我喝啤酒。”
“他说今天那一笔统计是他做错了。”
“他给我道歉了。”
克拉拉一动不动地站着,听着。
“凡是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
“里希特说话严厉,对学术严苛,但只要你能把道理说出来。”
“他不介意你怼他。”
“如果你怼对了。”
“他会道歉的。”
布鲁纳教授看着自己这个学生,笑了笑。
“所以你这段nt贴上去,不算什么事儿。”
克拉拉抱着那只tirggel铁盒,松了一大口气。
“教授……我还以为我会被排挤灵………”
布鲁纳:???
排挤你?你自己啥性格你不知道??
“行了,别想了。”
布鲁纳教授摆了摆手,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
“你那篇投《nature》的稿子,怎么样了?”
克拉拉的脸又垮了下来。
“被拒了。”
布鲁纳教授一愣。
“不可能啊。”
“那份稿子我从头读到尾。”
“光是你处理那组同位素背景的方法,已经够《nature》了。”
“不可能被拒。”
克拉拉只能把拒稿信里写的“撞车”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布鲁纳教授听完,点了点头。
soped。
翻译成中文叫可以叫撞车,也可以叫截胡,看性质而定。
在学术界,这个词意味着同期有另一组人做出了高度重合的工作,并且发表节奏比你快、或者方法做得比你更彻底。
拒稿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