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肠子都拖出来,他死的那天是晚上的时候,他从牛棚一路爬到屋门口,当时家里人都睡了,乡下人嘛,睡觉睡的熟,他就一直拍门,但一直没人开门。」
「最后还是我半夜尿床,起来发现不对劲去开门,我大哥就死了,脱出来的肠子被家里的狗还有猪给嗦了!」
「啊?」李昂震惊,这什么原生态的事件啊?
老农:「家里穷,吃不饱,家里的狗和猪也都吃不饱,我大哥拖着肠子兜不住,血流出来了,狗和猪闻到血味儿就忍不住,是畜生来的,活活把我大哥肚腑给嗦干净了,死的可惨了。」
「本来死了人是要开席的,但是牛棚那家人找上门来了,说我大哥把他们家的牛给弄坏了,要我们家赔钱,不然就把这事情说出去,我爸妈是没主见的,就赔了钱,结果这家人还是把事情说出去了,我大哥死了名声还臭掉了,席也吃不成了,哎。」
李昂叹息:「这事儿,确实是,额,节哀。」
老农:「节哀个毛线啊,我那时才9岁,大哥是咋样子的都我忘了,然后我十岁时,我爸也死了。」
「哈?」李昂:「不是,你爸怎么也死了?也是进了牛棚死的?」
老农:「那倒不是,我爸是喝了酒,然后去抓水猴子,结果被水猴子拖进水里,被人捞上来时,肚子被水猴子给掏了,从肚脐掏进去,然后尿脬被扯出来,被水猴子们当球在玩呢说是。」
「啊?」李昂大感震惊,语言都苍白起来:「不是,这,那,那啥——」
老农:「我们乡下人就这样的,我爸被送回了家里,在床上躺了3天,因为尿脬没了,存不住尿,虽然也用了稻草导尿出来,但内脏还是被尿浸了,苍蝇都来了,我妈还让我和我二哥去给我爸打苍蝇,臭的很,还很骚。」
「最后我爸坚持了三天,还是顶不住了,死掉了。」
阿猫过来,闻到:「那你爸死了,你吃到席了吗?」
老农露出爽朗的笑容:「吃了,吃到了,嘿嘿。」
李昂感到某种固有观念受到剧烈冲击,出现裂痕,这尼玛是讨论吃席的事情吗?然后老叔你这嘿嘿的爽朗笑容是什么情况啦?
老农:「哎,吃了我爸的席,但后面日子就难过了,我爸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啊,是顶梁柱来的,他没了,家就垮了啊。」
李昂:「是啊——」
老农:「于是我妈就把我二姐卖了,卖给了老鸨,然后家里不仅没垮,反而少了两张吃饭的嘴,每天的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