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对啊,都死了吗?死了是不是可以吃席?」
老农摇头:「没有,没死呢,因为蠓子太多,叮到了村子的孙子的蛋,村长孙子5
岁,穿着开裆裤,村长是老来得孙,他前面的都是孙女,被其他的村长老笑话得直不起腰杆,说村长的精种不行,是孬的,是的,所以儿子才生不出孙子,这生了孙子之后村长总算扬眉吐气了,5岁了还让孙子穿开裆裤,让村里人都见识他家的种蛋是好的。」
「————」李昂哭笑不得,这老叔好瘠薄嘴碎啊,从嫦娥聊到猪槽,话题跳跃真是大啊。
老农:「然后村长孙子蛋就被蠓子叮了,左边叮一个包,右边叮三个包,然后肿的有脑袋那么大,我看到了还去拍了一下,像个水囊球啊,胀鼓鼓的,这一拍他就哭,差点被村长儿子拿着扁担揍我,还好拍他孙子的蛋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然后他们就给治蛋,用的蛤蟆尿。」
「逮住了,用力一攥,蛤蟆就攥出尿来,这用来治疗蚊虫叮咬,痈肿烂疮是很有效的,但这对被蠓子叮的没多大作用,那村长孙子蛋烂了个窟窿,蛋掉出来了,村长一家就哭爹喊娘的。」
「然后就叫来了镇里的猎魔法师来,我表叔那宅子就被一把火烧了,烧完了还雇人把地挖了,挖了有3米深,挖出来的土都是血红血红的,倒在了大太阳下暴晒,和臭猪肉一个味儿。」
「然后那凶宅就没再出事儿了,而且挖出来的坑也没浪费,被改成了化粪池,然后有人在里面养土,这种土专门吃大粪的,越肥的粪养出来的就越大,一到晚上还会发出「嘤嘤嘤」的婴儿叫声。」
李昂:「啊?这种环境养出来的土能吃吗?这种营养物质太肥,鱼肉的土腥味会很重啊。」
老农:「嗯,小伙子你不愧是厨师啊,确实这种土土腥味相当重,单是闻着就反胃的,像是臭水沟的淤泥的味儿,没法吃的。」
李昂:「啊?那,那养来不吃,养着做啥?」
老农露出爽朗的朴素笑容:「当然是卖给你们城里人啦~」
「————」李昂嘴角抽抽,这尼玛,乡下人不吃,城里人就吃啊?
老农:「你们城里人喜欢野味,然后这种土越是腥味重越能卖出好价钱,然后这养土的这人一时说露嘴,他赚了钱却不给别人分,于是就有人气不过,半夜去粪坑拉,顺便倒了狼毒水。」
李昂:「狼毒水?那是啥?」
老农:「专门治脚气的,得了脚气啊用狼毒水一泡就烂了皮,皮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