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结果就三个字?
“直接喂?”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侍者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直接喂。它们说的那些话大部分是在讨论哪种吃法更好吃,有的说捣碎拌水好,有的说整株埋土里让它自己吸收,还有一只说以前试过把紫绒藻晒干了磨成粉撒在花盆表面,效果也不错。最后它们争论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都可以,向日葵没那么娇气。”
沈槐序沉默了片刻。
“行吧。”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往回游,成年海棘兽忽然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比之前低沉,带着一丝严肃。
侍者听完,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它说,”侍者的语速慢了下来,“最近渊隙那边不太平,有东西在往上走。如果你们不打算在这里长待,最好早点离开。如果打算长待,就要小心那些从渊隙里出来的东西。”
沈槐序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东西?”
侍者翻译后,成年海棘兽的尾巴停止了摆动,黄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恐惧。
它低声鸣叫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
侍者说:“它说它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它没见过,但它的母亲见过。它的母亲说,渊隙深处的东西,不是它们能招惹的。能跑就跑,跑不掉就藏起来,藏不起来就——”
侍者停顿了一下。
“就什么?”
“就祈祷。”
沈槐序:“……”
她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告诉侍者:“帮我谢谢它,我会小心的。”
侍者转达了谢意,成年海棘兽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然后用脑袋轻轻拱了拱幼体的背,示意该走了。
幼体显然不太情愿,趴在母亲背上朝沈槐序叫了好几声,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在说再见,又像是在说下次还要一起玩。
沈槐序朝它挥了挥手。
海棘兽母女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海藻丛深处,粗壮的茎干在它们身后缓缓合拢,像一扇渐渐关上的门。
周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些蓝色卵囊还在静静悬浮,发出幽幽的光。
沈槐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株紫绒藻,又看了看侍者。
“你刚才说要带两枚卵囊?”她指了指不远处飘着的一颗。
侍者点了点头。
沈槐序游过去,伸手摘了两颗。
说是“摘”,其实就是从地上把卵囊捡起来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