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担心的?”
郑沧海洒脱道:“如果某天,晏公派真能诞生出一位杰出的信徒,能够得到人君老爷的认可和信任,那无需他来争抢,我自会拱手将“晏公’尊号送给对方,自己安安心心做一个伴驾的神使就可以了”“你这么做,是为了让人君安心。”
陈恩宁忽然说出一句话,语气异常笃定。
郑沧海哑然失笑:“你要这么理解,那也可以。”
“我和你一样,我也不在乎命位和尊号,我只要道心纯粹,念头通达。”
郑沧海好奇问道:“那怎么才能算是纯粹通达?”
“斩妖除魔。”陈恩宁一字一顿道:“敢犯黎土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地,道人身上墓然激荡起一股极其浓烈的杀气,冲得郑沧海眉头一挑,暗道怪不得对方会叛出黄庭教,如此一个杀心道人,怎么可能学得会黄庭术,参得透长生法?
就在郑沧海于心中感叹,自己即将又多一个“凶徒’邻居之时,耳边忽然向响起了道人的询问声。“郑道友,当年闽教为何会突然把你定为邪神?”
郑沧海擡眼看着陈恩宁,不答反问:“你听到的说法是什么?”
“狂信。”
陈恩宁如实说道:“他们说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教战疯子,何九鳞不是想要利用你,而是在害怕你。”郑沧海笑了笑:“那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学会了忍耐的疯子。”
“所以传言只是传言,成王败寇,输家的脑袋上被扣上一顶什么样的帽子,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郑沧海反问对方:“陈道友,你准备建立的新教派叫什么名字?”
“龙门派。”
“写什么教义?”
陈恩宁双眸熠熠生辉,朗声道:“奉香学道,持枪杀贼。既敬三清,亦护河山。”
郑沧海点了点头,忽然擡手指着自己的眼睛,笑着问道:“那你知道我此刻看见了什么吗?”“什么?”
“一个终于失去了束缚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