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前往东面隘口驻守,敢有怯战者,杀无赦!”
吼声传开,原本乱成一团的守备军终于开始重新结阵。
队伍中仅有的几名上位军官高声怒斥,将涣散的军士强行拽回队列。
一堆早就该退役,躺在仓库里吃灰的老旧火器,此刻被当做开路先锋,轰出声声巨响,掩护军阵前冲。本该溃烂的战局终于有了几分起色,罗溥琛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向身后另外四名随行护驾的武官。
他们都是阮奉戬一手调教出来的好手,每一个人都达到了人道五位,是罗溥琛此刻身边最后的一道保命符。
但现在,罗溥琛决定把他们放入战场,不当护命的盾,只做杀敌的刀。
“你们四人不必管我,想办法去诛杀那叫戴晖的介道命途。只要他一死,剩下的人不足为惧。”四人闻言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
最后一名留着络腮胡的汉子率先开口:“皇孙爷,那您的安全 ”
“我身边还有福大人和载秘书,有他们在,我的安全无忧。”
罗溥琛耐着性子道:“而且不到万不得已,山河会绝对不会对我下杀手,我活着远比死了更有价值,懂了吗?”
“可是”
汉子还不放心,却见罗溥琛脸上寒霜遍布,心头顿时一跳,不敢再继续多言,低头领命。
另一边的载祈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立刻上前表露忠心:“小四爷,您放心,在小人死前,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罗溥琛看着眼前这个异常年轻的老黎子弟,眼底没来由闪过一丝愧疚:“刚到我身边就遇见这种事,是我连累你了。”
载祈显然没能听懂其中的深意,也没有过多深思,说道:“小四爷您不必担心,金康洞天距离山海关仅有一站,奕光大人如果联系不上我们,立刻就会知道这里发生了变故,届时必定会带人前来救驾。”“那就好。”
罗溥琛微微一笑,随后便带着载祈跟上军阵,一同赶往东部隘口。
“这位皇孙倒不完全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草包。”
戴晖居高临下,将整个洞天战局的变化尽收眼底,自然发现了有大股驻军正在赶往东部隘口。守十处,不如守一处。
只要守住封镇界桩,哪怕只是寥寥数根,都会对自己“占地’造成不小的阻碍。
罗溥琛的策略无疑是正确的,而且算是掐中了山河会的要害。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