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条路不好走,但至少不是一条断头路。”
话说到此,渝青钱的心意已经再明白不过。
这位“裕’字的东主从来都不是因为忌惮沈戎的武力威胁而选择妥协,他是看中了沈戎,或者说是以沈戎为首的这一群人的潜力,因此才甘愿放下身段,乃至是尊严,以求化干戈为玉帛,用自己亲手创建的青城商号当做筹码,押注一场豪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现在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还体会不到这句老话里的含义。不过”
杜煜擡手举杯,笑道:“我相信这应该是渝哥你做的最对的一次投资。”
渝青钱敏锐察觉到了对方话语当中的称呼变化,当即笑逐颜开,举杯与杜煜一碰。
“我感觉也是如此。”
“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跟渝哥你商量。”
杜煜另起话头,说道:“山河会外务部的曾渡联系了我,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做东南道上的生意。”“鳞道?”
渝青钱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条命途以“寿数’为核心,像买卖、订制躯壳,子嗣培育这一类的生意,就算他们愿意放开口子让我们进去,我们也做不大。所以要想从他们身上捞到大钱,就只能干放贷的买卖。”
杜煜双眼精光迸发:“我也是这样想的。”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放出去的钱如何收回来。”
渝青钱面带担忧道:“鳞道命途内家族关系错综复杂,一条裙带上不知道缠绑着多少人,如果他们铁了心不还钱,以现在的形势,我们还真不好跟他们撕破脸皮。”
“这一点,渝哥你不用太过担心。既然这次是山河会找我们出面,那他们肯定也会入股,如果有人赖账,那山河会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毕竟他们现在可比咱们还要缺钱。”
杜煜笑道:“而且我也不打算单由我们两家商号来做这笔生意。”
渝青钱闻言一愣:“还有谁?”
“有钱大家赚,我打算把北毛、绿林、红花三家一起拉上,这些人可都是凶名在外的硬茬子,有他们站在咱们背后,那些想骗贷的家族恐怕得好好掂量掂量,到手的钱有没有命去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笔生意当然能做。”
渝青钱说道:“不过这种事情还需要一个人脉广泛的鳞道命途来帮我们牵线搭桥,否则单靠我们自己,光是打开局面恐怕都要耗费不少时间。”
“山河会已经帮我们选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