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甚至就住在临街位置的晏公派成员都早早关上了房门,半点看热闹的想法都没有。
尽管大家同属一个大教,同学一份教典,同听一段神话,但两派信徒之间却是泾渭分明,颇有一番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如果换做是还在闽教的时候,那我肯定一句话都不会跟陈恩宁多说。在人道上,同行是仇。在鳞道内,同父是仇。在神道命途上,同教不同派,一样也是仇。”
郑沧海坦然笑道:“不过他这次登神对老爷您好处不小,所以我必须得帮他一手。至于以后,那就是各扫门前雪了。人教第一派的位置,晏公派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
在神道命途内,教与教之间的教争或许是最宏大的,但绝对不是最危险的。反而是同教不同派系之间的争斗往往才是最惨烈、最凶险的。
因为这些派系之间彼此知根知底,共用一个神眷体系,信徒改旗易帜的难度并不大,所以一旦失败,结果就是被生吞活剥,吃得连渣都不剩。
所以晏公派和龙门派往后肯定会爆发不少的摩擦,甚至是争斗,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
不过,这对于沈戎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处于可控范围内的内部竞争同样是推动教派良好发展的关键因素之一。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那尊万众瞩目的神舆已经从面前缓缓走过。
“人君开世,全真赐福。神祇临尘,万信拜伏。”
突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喊。
与此同时,一众“神将仙童’齐齐顿步,横戟振刀,念咒掐诀,摆出各种威严动作,身后漂浮的法相化作光团冲天而起,像一颗颗升空的烟花一般,凌空炸开。
轰隆隆的声响之中,一尊更加庞大的法相凝聚而出,与舆中金身模样相同,低头俯瞰满街信徒,眼神悲悯。
余下的光点化作一朵朵璎珞金莲,形成满天神泽,笼罩所有信徒,暗疾顿解、心魔悄消。
“花了多少钱?”
沈戎低声问着旁边的郑沧海。
“人只花了不到一百两气数。”
沈戎闻言,一个“值’字还没说出口,就听郑沧海补充道:“不过这些赐福的符篆加起来,总共在两千两左右。”
沈戎喉头一滚,将剩下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人君开世,全真赐福。神祇临尘,万信拜伏。”
所有龙门派信徒看着这场真实不虚的神迹,无不心神震颤,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