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会的生意,是不是真的?”
陈劲闻言,心头顿时一凛,连忙矢口否认:“绝对没有,他们这是在诬陷弟子,杨老您可千万不能被他们所蒙骗啊。”
“真没有?”
杨远城两眼微阖,眼中泛着淡淡寒光,杀机暗藏。
“弟子可以对天发誓!”陈劲一脸委屈道:“别说是正南道不缺这点生意,就算是缺,弟子也绝对不敢越俎代庖,偷偷去做正北道的生意啊。”
杨远城懒得跟他在这里继续纠结真假与否的问题,直截了当道:“我不管你有没有,既然今天我到了绣衣城,那此前的所有事情就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绣衣城只能挂人道之外的花红,如有违背,你知道后果。”
“红花会规矩向来只看花红,不看内容。”
见对方竞然对正南道红花亭的事务发号司令,陈劲也不再退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况且绣衣城红花亭是归罗大人管辖,您这么做,怕是不太合适吧?”
“老夫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让你把我的话转述给罗牧野听。”
杨远城语气冷漠道:“记住,每一个字都得原封不动的带到,但凡要是错了一个字,小心你的脑袋。”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老人,陈劲忽然感觉心头阵阵发寒。
红花会八座各司其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杨远城如此强势的介入绣衣城的事务,难不成是总座的意思?
还是说,自己的靠山有动摇的迹象?
心头杂绪四起,乱糟糟一团,陈劲不敢再多言,垂下眼眸:“弟子记下了。”
杨远城“嗯’了一声,摆手道:“下去吧。”
“弟子告辞。”
陈劲拱手行礼,转身快步离去,背影透着一股仓惶和不安。
“看见没有,这就是嘴脸。虽然不好看,但是很好用。”
杨远城朝着大门方向挑了挑下巴,目光看向孟执缨,“学上个八分精髓,便足够你受用终身。”“的确如此。”
孟执缨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对此深有同感,当即点头,可嘴里话锋却是一转,“可惜,弟子学不杨远城闻言笑了笑:“在红花会里混,要想被人重视,你就得学会如何去拥有一座属于你自己的红花亭。如果只是当一个杀手,那永远都出不了头,”
“其实出得了。”
孟执缨目光灼灼:“您难道不就是那个最好的例子?”
“我?”
杨远城哑然失笑,摇头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