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突然划过他的心海,一段不算陈旧的记忆紧跟着浮现而出。
“是他?!”
不久前,人道内决人主,将一座争票的战场放在了自家天伦城内。
一群胆大包天人道命途涌入城中,烧杀抢掠,犯下累累恶行。
自己的亲叔叔赫里嘲风,更是不慎战死在了围剿这些人道命途的战斗当中。
事后爷爷赫里应龙下令彻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赫里承恩一家所犯罪行由此被揭露而出。虽然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也是受害者之一,并非自己主动通敌,而是被逼无奈,但还是被自己的爷爷当成了泄愤对象,所有直系血脉成员被屠戮一空。
仅剩下一个赫里迦,以及其三子赫里蟠一家逃出生天。
“这个赫里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回天伦城来?!”
就在赫里文角眉头紧皱,猜测赫里蟠为何会做出这番找死举动之时,女人突然跪行靠近,双手举过头顶,将一个指头长短的玻璃管奉到了赫里文角的面前。
“少爷,赫里蟠说只要您看到这个东西,就会明白他的来意了。”
“这是毛道丹元?!”
赫里文角拿起玻璃瓶的瞬间,便明白了其中装着的是何物,心头猛地一跳。
沉吟片刻后,赫里文角擡手下压,跪坐在地的女人心领神会,知道少爷这时候需要自己来帮助他澄清杂绪,当即挽发盘髻,垂首效力。
半柱香的功夫后,赫里文角进入了一个无欲无求,念头通达沉静的状态。
“把他带进来。”
明知地狱无门,赫里蟠却还要一头闯进来。
赫里文角笃定对方绝不是来送死,而是为了求活。
但光靠着这一点毛道丹元,可不足以让他活命。
所以赫里文角很好奇赫里蟠的手里到底还握着什么更加重要的筹码,能让他有如此的自信。“通知寿行所有护卫,提高戒备,等我一声令下,立刻动手拿人。”
女人紧紧闭着嘴唇,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片刻之后,赫里蟠和沈戎被带了进来。
赫里文角目光扫动,还未分出这两人中到底谁是正主,走在前方的赫里蟠便用一个极具鳞道家族特色的滑跪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小侄赫里蟠,拜见姨夫。祝姨父命如长河不竭,寿比南山不倒,财源滚滚,万寿归仓”
“行了。”
这种水平的马屁在赫里文角眼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