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亲缘血河】已经着陆,大家都是黎民百姓,哪里还分什么夷黎之分?”
“陈亭主这话倒是说得在理。”
赫里睚眦满眼鄙夷,笑声却透着一股愉快之情,“所以陈亭主这次是来交朋友的了?没问题,我赫里睚眦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结交有志之士,你这位朋友我认下了,改日一定要来天伦城一叙,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忙,就不跟阁下多叙了”
“二爷请稍等。”
电话机中传出陈劲慌忙的声音。
“怎么,陈亭主还有什么事情吗?”
“实不相瞒,我今日找上二爷你,除了提醒二爷你小心沈戎之外,还有一件私事想请二爷帮忙。”果然如此。
这些人道命途如果扒了身上那层皮,个个都是贼心在肚。
“哦?陈亭主请说。”
“黎土格局剧变,导致人道各方势力都在进行改制,收缩势力范围,巩固核心要地。红花会虽然没有动手裁撤各地的红花亭,但内部一样暗流涌动,极可能会有一场大的权力洗牌。”
自从被杨远城敲打以后,陈劲几日来茶饭不思,越发感觉形势诡异。
杨远城本是正北道座主,突然擡脚过线,把手伸进了正南道来,而作为正南道座主的罗牧野却对此不闻不问。
甚至在自己将杨远城说得那番嚣张言辞如实禀报之后,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一副认命的架势。作为跟随了罗牧野多年的心腹,陈劲立刻察觉到了风向的不对劲。
如果杨远城真拿下了正南道,以他对孟执缨的态度,自己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甚至可能会为了孟执缨故意针对自己。
更关键的是,自己此前在暗中做了那么多外夷和兴黎会的生意,虽然杨远城说了会既往不咎,但谁能保证他当真不会翻旧账?
他要是翻了,难道自己还能咬他一口不成?
所以陈劲思前想后,最终决定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而且这条路还不能从黎土八道的手中过,否则暴露的风险极高。
“大势倾轧而下,谁都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如果出现意外,我希望二爷你能禀报应龙城主,给在下提供庇护,保在下周全,帮我改头换面,远离黎土。”
来生意了。
赫里睚眦压住心头喜悦,故作为难道:“这点小事,我肯定愿意出手帮忙,不过我父亲那边答不答应,我可就”
“二爷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应龙城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