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沈戎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保虫,为什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东北道五环一个小小的巡警,一步步成长到今天?”
“多道并行,这消息已经在道上传遍了,不值得稀奇。”
“对,这门技术在格物山内被研究了多年,沈戎对外也宣称自己是变化派的弟子。”
赫里蟠眼中精光闪动:“但侄孙却知道一个秘密,其实变化派与沈戎之间关系并不大,他之所以能够并行多条命途,并坚持到现在还未自爆身死,全靠着他自身的特殊体质。”
沈戎的起势之路走得迅猛且凶悍,好斗、敢斗、擅斗,可以说是近五年来,黎土各道中锋芒最盛的年轻人之一,自然引来了无数人关注和猜测。
尽管有格物山变化派为他背书,但沈戎现如今的成就已经超过了变化派的最高记录。
因此哪怕人道学术上的确存在厚积薄发、一朝顿悟的可能性,还是有多人认为沈戎的崛起并非是变化派的功劳,其背后还藏着其他的秘密。
自从天伦城夺票一战之后,赫里囚牛十分关注沈戎的消息,对于这些传言早有耳闻。
不过,这跟自己的伤有什么关系?
老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一旁的郑沧海见赫里囚牛还没察觉其中的关隘,立刻接话道:“父亲,您的伤势是因为被羽道命途给偷了“生子’的因,产生了“无子’果,而这一切都跟鳞道命途息息相关,牢牢绑定。”
“如果您能掌握沈戎身上的秘密,或者是攫取沈戎的体质,那即便是无法补上鳞道命途缺失的定数,也可以通过并行其他命途,进而恢复雄风,重振家庭。”
这番话彻底点醒了赫里囚牛。
的确,如果是其他命途失去的生子能力,那只会造成很小的影响,甚至是毫无影响。
只因为自己的鳞道命途,需要通过子嗣来提升命数,所以被偷的因果才会显得那样麻烦且致命。如果能够并行其他命途,那便能够新开因果,绕旧路、走新道,通过其他命途的身份来恢复自己生儿育女的能力。
尽管自己此前从未做过这方面的尝试,但至少从面上看起来,这个办法的成功率比以前的办法都要高。而且就算失败了,只要能够做到像沈戎那样并行多道而不死,那自己的实力一样也能得到巨大提升,轻而易举压住下面那群躁动不安、虎视眈眈的兄弟们。
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漫长的沉默笼罩书房,赫里囚牛闭眼沉吟良久之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