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用怀疑。
其次,山河会视外夷为死仇,而且接下来还有一场对他们而言更加重要的抢摊登陆,于情于理,山河会也没有理由出卖自己。
这么算来,有嫌疑的就只剩下了红花和绿林两家。
“我回头提醒一下谢凤朝和孟执缨,让他们看看是不是自己身边藏了鬼。”
虽然这回对方卖的消息看起来无伤大雅,但沈戎依旧不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对付这种吃里扒外的狗,只有打死这一种处理办法。
“文角。”
就在这时,赫里睚眦终于拿定了主意,擡眼看向郑沧海,眼神决绝狠厉。
“二叔。”
郑沧海收敛心神,乖巧的应了一声。
“这次你父亲的机缘是因你而起,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事情黄了,他都会怀疑到你的身上。”赫里睚眦眼神发狠,冷声道:“反正横竖都要撕破脸皮,那与其点到为止,倒不如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次性把所有的隐患给全部解决!”
郑沧海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颤声道:“二叔,您这是打算杀人?”
“不是我杀,是沈戎杀。”
赫里睚眦面露得色:“沈戎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种又狠又凶的人物如果知道自己子嗣被人当成大药卖到了天伦城来,你觉得他可能会善罢甘休?”
“消息一旦走漏,沈戎必然会入城为子报仇。到时候双方爆发火并,老大舍身一战,不敌而亡。即便是你爷爷事后查起来,也找不到任何的问题。”
想借刀杀人?挺聪明啊。
只可惜是假聪明。
“您是打算把消息透露给沈戎?”
郑沧海在心头冷冷一笑,面露担忧:“可明天晚上就是交易时间,沈戎就算拿到了消息立刻赶过来,也不一定来得及阻止啊。”
老爷在上,事急从权,请您原谅弟子的不恭。
郑沧海在心中默默向沈戎祈求原谅,嘴上说道:“而且沈戎这人虽然在道上是出了名的莽夫,但他上次好不容易才从天伦城捡走了一条命,这次难道会为了一个子嗣再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他学聪明了,选择不露面,可道上却出现了交易的消息,那我岂不是同样会被父亲怀疑?”
“文角你多虑了。”
赫里睚眦见郑沧海这时候还在这般的瞻前顾后,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和鄙夷,“我何时说要借沈戎之手?”
郑沧海一愣:“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