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暴走的命域,但胸膛的起伏依旧剧烈,双目赤红如点血,饱蘸怒怨。“有封镇又如何,老子一样有办法能杀了你!”
赫里睚眦恶向胆边生,转头看向地上面白如纸的郑沧海。
“事情这么定了,你回去之后装像一点,不要被你父亲看出问题。要是走漏了消息,你必死无疑,听懂了吗?”
“但只要事情办成,往后我会对你视如己出,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罢,赫里睚眦带着一身怒气,愤然离去。
与此同时,沈戎挪动脚步往阴影里藏得更深一分,背靠着墙壁箕坐在地。
虽然暂时不知道赫里睚眦口中的“黎土直道’具体指的是个什么东西,但从他说的这些话不难看出,这张牌应该是用来保命的。
给地位摇摇欲坠的老大一把杀人的刀,却给了上位心切的老二一条逃生的路。
透过这番安排,足可见赫里应龙的心机和手腕有多么高明。
“现在两张牌都摸出来了,只要能弄清楚赫里睚眦手里那张牌是个什么情况,就可以准备动手了。”沈戎仰头看着星月分明的天空。
现在各方人马已经被陈恩宁接引进了道场之中,只要自己展开命域,随时就能把人拉过来。“老郑,等干完这一票,咱们就可以着手准备搬道场了。”
另一处,郑沧海撑着墙壁慢慢起身,一样转头看向窗外的夜幕。
“还是老爷您能有本事,弟子生前忙活了大半辈子,赚到手的钱还没老爷您赚的零头多。”“别拍马屁了。”
沈戎一脸正色问道:“我问你,如果钱管够的话,能不能在进山海疆场之前,想办法把神道推上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