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得知这个消息的时间已经不短,但现在再度提起,罗牧野依旧牙根发痒,心底寒意彻骨。“所以这些年所有用过献首刀的人,全部暴露在了杨远城的眼皮子底下,这里面谁是黎人,谁是外夷,他心里一清二楚。”
轰!
听闻这话,陈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色煞白如纸,整个人僵在原地。
既然杨远城清楚谁拿过刀,那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这些年在暗中做过多少外夷的生意。
杨远城知道了,总座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这才是罗牧野丢掉正南道的真正原因所在。
“大大人”
陈劲话音磕磕绊绊,满是慌乱:“怎么怎么之前从未听您提起过这件事?”
罗牧野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盯着陈劲。
他如果提前得知,怎么可能不早做打算?
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陈劲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往回找补,整个人瘫坐在地,茫然失神。
这些年来,正南道红花亭为了赚钱,发出了不计其数的献首刀,远远超出了总座为各道订下的数量。当然,如果只是滥发献首刀的话,还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自两年前,八主易位苗头刚起之时,总座便已经下令不得再随意做任何跟外夷有关的生意,所有红花亭在接到有关悬赏之后,必须立刻上报对应座主,再决定是否悬挂。
而正南道却对此阳奉阴违,甚至故意指导外夷用献首刀去挂任务,借此隐藏自己的身份。
献首刀不记名。
因此陈劲自以为己方做的天衣无缝,就算被人察觉了什么猫腻,也可以往献首刀的特性上推。可到头来,所有的动作竞然都被别人看得清清楚楚。
献首刀不止要记名,而且记得一清二楚,这下就连狡辩的余地可都没有。
“大人,杨远城这老东西在故意设计针对咱们啊!”
陈劲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般,猛地回神,从地上蹿了起来。
“他肯定一早就发现了咱们的事情,却故意选择隐瞒不报,目的就为了趁着总座下令改制,一举抢班夺权,名正言顺抢走咱们的地盘。您想想,如果他早点上报,那总座知晓以后肯定会下令整改,那咱们也早就收手了,怎么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番颠倒是非,倒打一耙的话语,正常人听了都得啐陈劲一脸口水,却精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