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赫里嘲风浑身猛地一颤,当即就准备开口解释,却被一双手稳稳按住了肩头,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话“富媛她出身赢鱼大族,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虽然如今父亲已死,但母亲尚在,因此在族群当中的地位丝毫不损,并没有因为她是嫁出去的女儿,就被另眼相待。反而因为咱家权势日涨,让她在同辈姊妹间身份超然,备受尊敬。”
赫里囚牛笑了笑,嘴里话锋突然一转:“不过那都是我受伤之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来,她从未回过娘家一次,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回去面对家里姊妹们的冷嘲热讽。”
“毕竞她嫁了一个没种的男人,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家支当中,都是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奇耻大辱。”
赫里嘲风额角冷汗直流,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话。
“大哥”
赫里嘲风抿了抿自己发干的嘴唇,试探着说道:“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赢氏那些乱嚼舌根的臭婆娘,帮您和大嫂出口气?”
“别人说的都是实话,怎么能算嚼舌根?”赫里囚牛语气平静道:“况且外面比这还要更加难听的话都多的是,难不成咱们还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缝上?”
赫里嘲风将嘴巴紧紧闭上,浑身肌肉紧绷,气数和命域一触即发。
今天这场见面,是赫里囚牛主动邀约的他。
虽然对方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但赫里嘲风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作为家支当中的老三,虽然才刚刚上位不久,但他早就深谙家中涌动的暗流,对于自己这位大哥更是忌惮。
一个失去了男人尊严和命途前程的人,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要是因为一句话触怒了对方,那自己可就太冤枉了。
“老三,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你应该也听过吧?”
赫里囚牛松开了对方的肩膀,踱步坐回原位,一脸笑容的看着赫里嘲风。
“我听过一些。”
赫里嘲风没有否认,下一刻却摇头道:“不过我认为那些全部都是空穴来风,大嫂不会是那样的人。”“不,她是。”
赫里囚牛轻描淡写道:“我知道她勾引过你,不止是你,咱们家里的所有兄弟,她几乎都亲自照顾过一遍,就连咱们的父亲,都没能幸免。”
轰!
赫里嘲风心头炸响惊雷,击碎一切念头,只剩下一片空白,整个人神情呆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