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嘲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二哥这些年为他赚取了不少的命数,没有他老人家的准许,事后你恐怕也难逃责罚啊。”
“父亲身上的命数早就够了,他这次前往寿京,就是为了完成晋升,将虚实寿数合而为一,突破定数的桎梏,届时他对于寿数的收取将不再局限于直系血脉当中,老二的死活也就不重要了。”
赫里囚牛脸上笑容依旧,“到时候我会向父亲请求,请他放你离开家支,出去自立门户,避免我们兄弟相残。如果你不愿意离开父亲,也可以,等日后我们与黎人开战之时,我会从鳞道手中缴获一座城市交给你,让你也尝尝当城主的滋味,如何?”
此时对方开出的种种好处仅仅只是一块遮羞布而已,赫里嘲风虽然不信,但也只能将其接过来,遮住自己被对方扒了个精光的身体。
赫里嘲风身体往前猛地一倾,似摧金山、倒玉柱般,双膝砸跪在地。
赫里囚牛见状,满意一笑:“我知道你跟老七、老八、老九他们三个关系比较好,你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明天凌晨一起来看一场好戏。”
就在这时候,赫里囚牛随身的储物命器内传出一阵震动。
他反手摸出一部电话机,在接通的瞬间,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文角,出什么事了?”
“父亲,赫里睚眦的手里有一条黎土直道。”郑沧海话音急促道:“还有母亲她背叛您了。关于封镇的事情,二叔恐怕已经知道了。”
“文角,你做了一个十分正确的选择啊,不枉为父耗费那么多的心血培养你。”
赫里囚牛擡手按住老三的脑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家犬。
与此同时,在赫里文角的宅邸内。
郑沧海挂断电话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悸色。
“老爷,这王八蛋还真他娘的有问题。”
郑沧海庆幸道:“幸好咱们早就打定主意让他们狗咬狗,否则还真有可能被这个赫里囚牛给耍了。”沈戎这一方尽管摸清楚了赫里囚牛和赫里睚眦手中的底牌,可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时间去一一破解。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两兄弟自己去见招拆招。
至于事后赫里文角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就不需要他们再去关心了。
于是便有了这一通电话。
而得到的结果,却是歪打正着。
“老郑,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有没有遇见过白给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