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宛如妖鬼,正围绕着对峙的两人来回飘荡。
一旦有人露出破绽,那结局必然就是群鬼噬身,横死当场。
“这就是你的反击?”
赫里睚眦看懂了赫里囚牛的算计,语气不屑道:“你觉得父亲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一旁抱着双臂看戏的沈戎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都他娘的到这一步,枪管子都已经插进喉咙管里了,不赶紧扣下扳机,杀他个横尸遍野,还考虑什么父亲不父亲的干什么?
你们鳞夷的人干活,难道都是这么拖泥带水、拉稀摆带的吗?
不过沈戎转念一想,心里顿时了然。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这两兄弟,毕竟在他们这条道上,子嗣就是父亲的私产。
所以不管他们俩人最后打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活下来的那个人都要给赫里应龙一个妥善的交代,保全对方作为父亲的威严和脸面。
若是不把这件事做好了,事后惹怒了赫里应龙,那才是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给其他的兄弟做了嫁衣。
因此他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以父之名,是为父亲尽孝,为家支尽忠。
“父亲英明神武,自然不会偏听轻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他老人家只会相信证据,而我手里正好就有。”
话音落地,只见赫里囚牛手腕一翻,一颗长发披面的头颅登时出现在他的手中。
赫里囚牛扬手一抛,头颅凌空飞起,撞上寒风,遮挡面容的黑发瞬间被吹起,露出一张赫里睚眦熟悉无比的面容。
断首精准掉在赫里睚眦的脚尖前,面门朝上,正好对上了赫里睚眦垂落的目光。
断牙烂目,鲸面劓鼻,曾经娇艳如花的面容此刻已经沦为一片令人不愿直视的烂肉。
饶是赫里睚眦亲手杀过的人早就超过了两手之数,此刻也难以想象富媛在死前究竟经历何等恐怖的折磨。
富媛死了?!
赫里睚眦在震惊之余,心底竞忽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慌乱。
自己跟她的私情难道已经暴露了?
同样的念头,此刻也盘踞在除了老三赫里嘲风之外的其他兄弟的脑海之中。
“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一字不差,一人不落。”
赫里囚牛像是在回答他们心中的问题,目光逐一从每一位奸夫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赫里睚眦的身上。
“你跟富媛第一次私通,是在三年前,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