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他加入贵教,在帝君座下当一个普通教童,不知道董兄弟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郑沧海脸色顿时一变。
他没料到赫里囚牛竞然早就看出了他有问题。
“看出来了?”沈戎虚心向对方请教:“是什么地方漏了马脚?”
“我最需要什么,贵教就给我送来了什么,如果不是提前算好的,那难不成真是神祇显灵?”赫里囚牛笑着摇了摇头,“天下无神,就算有,那也只是命途这条路上的前人。”
“佩服。”
沈戎由衷感叹。
“客气了。”
赫里囚牛笑道:“既然大家的心结都解开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把他当成这笔交易的一个添头送给我,应该没问题吧?”
他擡手前指,指尖对准了沈戎。
不过他要的当然不会是沈戎,而是藏在他身后的赫里蟠。
“你可就是在为难我了。”沈戎笑着回答:“我可是混神道命途的,你不相信有神,但我可相信。我要是食言了,那老天爷可不会答应。”
“那就算了,我就再费点功夫跟父亲解释吧。”
赫里囚牛并没有在这种小事上跟沈戎争执,手腕一翻,摊手向上。
“董兄弟,现在可就差最后一步,事情就尘埃落定了。我今天请你免费看了这么一出大戏,这最后的谢幕,就劳烦你了。”
“理应如此。”
沈戎咧嘴一笑,扬手带起一片浓重的灰雾。
大雾似洪流激荡,瞬间席卷四面八方,一栋栋房屋拔地而起,门前文武并列,檐下尖刀摇晃。人屠命域,市井屠场。
“你?!”
赫里囚牛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浑身汗毛陡然立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当即攀上心尖。
“我?”
沈戎双手环抱胸前,冷笑道:“赫里睚眦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吧?”赫里囚牛双目怒睁,惊声脱口:“你是沈戎?!”
砰!砰!砰!
长街两侧的房门一扇接着一扇洞开。
谢凤朝和孟执缨从左侧走出,身后人影乱晃,杀气冲天。
叶炳欢和陈恩宁自右方现身,战阵随行而动,气势森然。
绿林、红花、山河、人教。
土匪、杀手、反贼、门徒。
密密麻麻的人影涌上长街,从道场落地战场,贪婪的打量着面前惊慌失措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