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显露而出的长刀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蛇鳞纹理。
头顶上,巨蟒盘缠,将法相牢牢捆缚,一口利齿紧咬长刀,火点四溅,如夜开红花。
“沈戎,你知道全力启用一次封镇,需要耗费我多少寿数吗?”
赫里囚牛脸上满是狰狞,右手持刀,左手对着沈戎遥遥一招。
密密麻麻的细线从沈戎身体上浮现而出,飘摇直入高天,每一根都代表着整整一个月的寿数。“我丢了多少,你现在就要给我赔多少!”
赫里囚牛挥刀横劈,一刀肉眼不可见的刀光脱刃飞出,要将那系在沈戎身上的寿线斩断。
鳞道命技,斩寿伏葬。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响忽然在残破的市井之中传开。
院门开,白衣现,檐下双刀入腰间。
坐虎头,亮兽眼,凶戾虎纹画两脸。
一张张门神画像之中的武将齐声怒喝,姚敬城骑虎腾空,到最高处之时脚踏虎头,再拔身而起,右臂在身前一甩,凌空拽出一把脊骨长刀,旋身回刀,横斩身前。
铛。
虚空生响。
刀不落,线不断,寿不损。
坐镇长街尽头的砖石老宅大门洞开,一袭灰衣从中冲出,直接从背后撞入沈戎体内。
白玄坛,灰血屠。
一主杀,一主恶。
沈戎全身骨骼传出炸响,双脚弯曲,本就塌陷的地面当即再沉降一尺。
巨力爆开,沈戎顶着鳞夷封镇的压制,硬生生冲天而起。
魂魄秤左右两端不偏不倚,虚位以待。
屠夫钩上下钩身遍染血迹,饥魂渴血。
这一幕落地在赫里囚牛的眼中,彻底碾碎了他心头的求生希望,还有那一丝深藏的夺胜之念。可就在这穷途末路之时,赫里囚牛却猛地复燃起一股搏命血性。
鳞道命途一生都在追求长生,但他赫里囚牛手中的所有寿数,却是靠着一次次向死而行才换来的。“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们就一起死!”
赫里囚牛厉声嘶吼,满头黑发在一瞬间尽数花白。
他身上同样浮现出一根根寿线,却在这一刻自行崩断,宛如活物一般,朝着沈戎飞射而去。他要用自己的余数虚寿来填满沈戎的实数真寿,把对方的寿命逼上定数大限,换了这条性命。鳞道命技,逼寿灭生。
可就在这一刹那,异变再现。
沈戎体表墓然浮现一片暗金光芒,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