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赫里囚牛的命域具现,那条曾经让他们畏惧到骨子里的千岁蟒。
这就证明赫里囚牛已经跟人动上了手。
而且如果赫里囚牛真能够占据上风的话,那这群匪徒不可能还有闲心来抢劫南山寿行。
所以对方说真话的可能性远高于假话。
“诸位,我掏心掏肺对你们,该说的好话都说完了,你们要是再听不进去,那我嘴里可就只剩下一些不好听的话了。”
谢凤朝脸上笑容不改,轻声问道:“你们确定要听?”
“我们交。”
居中一名留着及胸长须的男人终于开了口,“不过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
“希望这位爷您能让我们给家里去个电话。赫里囚牛即便死了,可他爹赫里应龙可还活着。所以不管我们跑到什么地方,恐怕都难逃一死。”
长须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既然我们注定活不成,那不如给家里留一线生机。因此只要您答应我们这一点,我们保证全力配合,绝不玩任何把戏。”
其余三人连声应和,磕头哀求不止。
谢凤朝闻言眉头一挑,暗自疑惑,这些鳞夷难不成是在殒命的关头忽然良心发现,想起来要顾家了?不过诧异归诧异,谢凤朝并没有拒绝对方的请求,点头应了下来。
“打吧,不过动作快一点,长话短说,咱们兄弟今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多谢,多谢。”
四人连忙拿出电话机,跟家里人交代后事。
期间的家长里短不必多说,挂断电话后,四人也信守承诺,老老实实将自己手中的“恩骨’给交了出来。
一块块手指长短,剔透如玉的骨头在地上堆成了小山。
谢凤朝擡手一挥,将其尽数收起,随后朝着四人擡了擡下巴。
“走吧。”
四人八眼瞬间闪动惊疑的光芒,似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真的会放过自己。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有人蠢到再去询问谢凤朝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寿行外冲去。“等一下。”
忽然响起的声音,将他们心头涌起的狂喜瞬间浇灭。
四人呆立原地,满心皆是憋屈和绝望,同时回头望向身后。
“差点忘了一件事,哥几个把身上的气数也交出来吧。”
谢凤朝笑了笑,“蚊子再小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