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我读的书是为了格物,所走的路是为了致知。终其一生,我就做了这一件事,怎么可能舍得下,走得开?”
崔棠摆了摆手,对霍桂生说道:“尽快把你手上的事情交接干净,争取早日去跟隐山团聚吧。你们走了,我和沈戎才能安心。”
霍桂生眼神复杂地看着老人,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没能再说出任何一句话,默默转身离开。子然一身的崔棠从书桌肚子里摸出了一瓶酒,就着窗外渐明的天空,仰头一饮而尽。
“山高路远,一路小心。”
“赫里应龙那老东西实在是太小心了,居然提前把自己的老巢给搬空了,咱们兄弟们掘地三尺,也没刮出多少油水。”
胡汉兴看着一脸气愤的戴晖,笑着调侃道:“你就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损失最大的是别人沈戎,你们行动部可在其他地方狠发了一笔横财,你以为我不知道?”
“属下这就是在为沈戎鸣不平啊。”戴晖抿了抿嘴唇,忽然问道:“您说是不是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否则赫里应龙怎么会把全部家当都揣在身上?”
储物命器的本质是洞天门户,一旦被损毁,那存取的通道就会被截断。
存储在洞天内的东西将被困在地疆之中,要想重新找回来,难度极大。
而且时间一长,洞天很可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损毁,一旦屏障破裂,里面的财货瞬间便会被地疆罡风吹得无影无踪。
所以为了安稳起见,很少有人会把大笔的财货随身携带。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胡汉兴淡淡道:“鳞夷干的就是父吃子,兄吃弟的事情,他那九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是善茬,谁敢保证没人会狗急跳墙,把自己父亲家洗劫一空,然后转头跑路?抽寿虽然可怕,但只有钱给够,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这倒也是。”戴晖嘿嘿一笑:“鳞夷这些家支个顶个都是奇葩,不能用常理来思考。”
“不过我要是赫里应龙的话,宁愿向沈戎低头,花钱买个平安,哪怕是掏光家底,也不愿意在这个时间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胡汉兴冷笑道:“他这一次去寿京,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是啊。”戴晖附和道:“打蛇打七寸,沈戎这下算是在赫里应龙的七寸上狠狠来了一刀。”“对了,关外的情况如何了?”
胡汉兴话头一转,问起了正北道上的战事。
这段时间他东奔西走,忙着筹建人道盟的事情,对南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