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
只要人性欲望还在,那她们就永远不会缺少顾客。
所以局势越乱,元宝会的生意反而更加的好做。
越是朝不保夕的人,就越是舍得为了欢愉和享受而花钱。
秦缘笑盈盈道:“以沈戎现如今的实力,老爷你应该不用再担心香堂大会的事情了吧。”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张忠节渐渐恢复了冷静,说道:“这一次洪图会五路合流,恢复旧制,在“龙头大爷’之下只设了三位“制皇长老’,再往下便是十五位香堂堂主。”
“虽然陈总堂主很器重我,而且他已经明确被龙头大爷钦点为了制皇长老之一,但三合堂在一环和二环内可还有不少高命位和老资历的成员,这些人的位置肯定是要留住,这就至少是两个名额。现在再算上沈戎和我,那三合堂至少就要独占四个位置。”
“改制之后的洪图会香堂拢共才十五把椅子,均摊下来一个堂口才能分三席。三合堂的整体实力比起其他堂口并不占优,甚至还有些弱势,现在却要拿下四个位置,其他堂口怎么可能答应?”
秦缘听到这话,只感觉心头沉甸甸的,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淡去,锁起了眉头。
“不过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沈戎与洪图会之间的关系。”
张忠节尽管停下了脚步,却还是不愿意坐下,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凝目沉思。
沈戎加入洪图会的原因,并非是投靠,而是在还三合堂的人情,是一场礼尚往来的交易,因此双方之间并没有多少情义牵绊。
洪图会并不像其他人道行当那样,讲究什么师徒之恩,而是以兄弟义气为核心,以江湖规矩为纽带,来维系整个组织的稳定。
可放眼如今整个三合堂,没有一个人能与沈戎称兄道弟。
沈戎也一直游离在洪图会的江湖规矩之外,甚至跟其他堂口之间的仇,还要多过跟三合堂之间的义。张忠节丝毫不怀疑,在香堂大会上,这肯定会成为其他堂口攻讦的一点。
你沈戎都不拿自己当洪图会的兄弟,又有什么资格能入堂上座?
江湖义气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有道理可讲。
兄弟肩并肩,有钱就吃肉,没钱就吃糠。
仇家面对面,有命就出刀,没命就拉倒。
帮亲不帮理那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对于这些江湖子弟来说,不管你拳头再硬,也不管你会帮会带来多大的好处,只要心里不认同你,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