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清楚。
这样以后再有人想替他说话,就得先想想自己屁股干不干净。
马车走了一阵,慢下来了。钱顺儿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压得很低:“督主,后面有人跟着。”
叶展颜没睁眼,手指也没停。“谁?”
“张怀远的人。”钱顺儿的声音更低了,“从宫门口就跟上了,一直吊在后面,不敢靠近。”
叶展颜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让他跟。跟够了,自然就不跟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尾巴跟了两条街,在一个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拐弯走了。
钱顺儿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没再说什么。
到了东厂,叶展颜下了马车,大步往里走。
赵淮已经等在正堂里了,面前摆着一摞新整理出来的卷宗,看见叶展颜进来,站起来抱拳行礼。
“督主,又查出来几个。”
“有一个是鸿胪寺的少卿,跟高句丽人走得近,家里搜出来好几封没来得及烧的信。”
“还有一个是禁军的参将,收了鲜卑人的银子,答应在京城里做内应。”
叶展颜接过卷宗,翻了几页,放下。
“接着查。不管查到谁,不管他多大的官,先拿人,后上报。”
赵淮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叶展颜。
“督主,廉英那边……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