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开始了。
西凉教官先动。
五百骑兵分成三路,左路包抄,右路迂回,中路正面冲击。
马蹄声像闷雷一样从地面上滚过去。
新兵队伍一阵骚动,有人往后退,有人往前冲,有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儿跑。
卫菁举起木刀,朝身后喊了一声,然后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马窜了出去,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冲向正面的西凉教官。
身后那三百新兵愣了一下,然后跟着他冲了出去。
卫菁冲在最前面。
西凉教官的中路指挥官看见他冲过来,举起木刀,朝身后喊了一声“放箭”。
沾了墨水的箭矢像雨点一样飞过来。
卫菁伏在马背上,箭矢从头顶、耳边、肩膀擦着飞过去。
他没有停,马也没有停。
冲到西凉教官面前,一木刀劈下去,木刀过那个指挥官的肩膀,把肩甲上的铜扣劈飞了。
那指挥官从马上栽下去,砸在地上。
卫菁冲进了西凉教官的阵型里。
木刀光闪过,一个西凉教官的木刀飞了。
又一个西凉教官从马上摔了下去。
他不打人,只砍木刀,只砍手腕,只砍大腿。
他的目的是把人打疼,击落下马。
毕竟,这又不是真正的战场厮杀。
其身后那三百新兵跟着他冲进了西凉教官的阵型里,木刀挥舞,喊杀声震天。
他们也有样学样,跟着卫菁勇往无前,个个跟不怕虎的小牛犊一样!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