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风上,让众人品评。
宇文博的诗辞藻华丽,意境深远。
张怀远的诗四平八稳,挑不出毛病也挑不出亮点。
众人看了半天,谁都说不出谁赢谁输。
慕容彦站出来说平局,太后点了点头。
第二轮是即兴对联。
宇文博出了一个上联,张怀远对下联,对上了。
宇文博又出一个,张怀远又对上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张怀远都对上了,但对得越来越勉强,越来越吃力。
宇文博的嘴角越翘越高,到第六个的时候,张怀远终于对不上了,站在那里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三个年轻人想替他,但宇文博出的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第三轮是填词,宇文博指定词牌,限定韵脚。
翰林院的人写了四首,宇文博也写了四首。
四首对四首,翰林院的诗放在左边,宇文博的诗放在右边。
两边的诗都让人抄了挂在屏风上。
殿里的人看了半天,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低头不语。
张怀远的词空洞无物,三个年轻人的词更是惨不忍睹。
宇文博的词气势恢宏,用典精妙,每一首都压了他们一头。
第四轮是作赋,宇文博以“骊山”为题,限时一炷香。
翰林院的人搜肠刮肚凑了一篇,宇文博提笔一挥而就。
两篇赋并排挂在屏风上,张怀远的那篇文字生硬,典故堆砌,读起来磕磕绊绊。
宇文博的那篇文采飞扬,一气呵成,连太后看了都点了头。
四轮比试,翰林院输了三轮,平了一轮。
没有赢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