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连夜回长安。”
叶展颜放下茶盏,目光在贾羽和程立脸上扫过。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帐布猎猎作响,营火在风中东倒西歪,光影在帐壁上晃来晃去。
“周淮安这头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手指在长安的位置上点了点。
“我不走远,他不会动。”
“我走得不够真,他也不会动。”
贾羽把扇子合上,塞进袖子里,站起身抱拳道:
“督主放心,长安那边的事,属下和程先生知道该怎么做。”
程立也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安赢的信、青鸾的信、王彧的信,三路消息我们都会安排妥当。”
“周淮安想看到什么,我们就让他看到什么。”
“不。”叶展颜转过身,目光沉了下来,“不是他想看什么就给他看什么。是你们让他看什么,他才想看什么。”
贾羽和程立对视一眼,同时抱拳:“属下明白。”
叶展颜走回案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笔尖在纸面上悬了一瞬,然后落下去,字迹沉稳,一笔一划。
他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太后,一封给王彧。
给太后的信写得简短,只说北边事急,请太后在长安安心住着,待他回来再接驾回京。
给王彧的信则写得更短,只有一句话:长安交给你了。
写完了,吹了吹墨迹,分别折好塞进信封,递给贾羽。
“太后那边,你亲自去送。”
“王彧那边,让钱顺儿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记住,从今天起,长安城的守军开始分批往北调。”
“调走的兵要真走,要走在明处,要让人看见。”
“但走到半路,让他们换了便装再绕回来,藏在骊山脚下的庄子里。”
“调多少?”贾羽问。
“先调三千。分三批,每批一千,隔五天走一批。”
叶展颜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周淮安在长安的眼线不止青鸾一个。”
“他们看见兵走了,就会报回去。”
“报得多了,周淮安才会信长安真的空了。”
程立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慢悠悠说道:
“调兵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