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桩上解下战马,翻身上马后迅速组成了一道防线。
这些哈萨克骑兵是沙俄从草原上招募的精锐,骑术精湛、悍不畏死,很快就稳住了营地的核心区域。
他们用弯刀和长矛在营地中央组成了一道铁壁,将卫菁的冲锋硬生生顶住了。
卫菁的骑兵被这道防线挡住,冲了两次都被密集的弯刀阵逼退,伤亡开始攀升。
卫菁勒住马,目光在火光中快速扫过战场。
他一眼就看见了营地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旗杆顶上飘扬着沙俄远征军的帅旗,白底蓝十字的旗帜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旗杆下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沙俄军官,正挥舞着手枪指挥反击!
此人正是阿列克谢。
卫菁咬了咬牙,回头朝身后的副将吼了一声:“跟紧我!往旗杆方向冲!”
然后猛地一夹马腹,单枪匹马朝那面帅旗直冲过去。
他在高速冲锋中压低身体伏在马背上,避开了从两侧射来的子弹。
马蹄踏过燃烧的帐篷残骸,踏过横七竖八的尸体,踏过被火油浸透的泥地。
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去,箭矢钉在他的马鞍上,他不管。
他眼里只有那根旗杆和旗杆下那个胖大的沙俄军官。
哈萨克骑兵的弯刀手朝他围了上来,卫菁长枪横扫,挑飞了最前面两个,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翻了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刀手。
他从马背上纵身跃下,徒步挥刀杀入旗杆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个沙俄千夫长挥舞着马刀朝他劈来,卫菁侧身让过,反手一刀捅穿了对方的腹部,拔刀时血喷了他一脸。
他没有擦,转身又劈翻了另一个试图护旗的哥萨克骑兵。
阿列克谢就在前方不到二十步的地方,正扯着嗓子朝身边的卫兵嘶吼着俄语。
卫菁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猜也能猜到!
无非是“拦住他”“杀了他”之类的话。
卫菁将已经砍卷了刃的长刀往地上一插,从地上捡起一把沙俄人的马刀,掂了掂分量,然后朝着阿列克谢直冲过去。
两个沙俄卫兵同时举刀朝他劈来,卫菁一个滑步从两人中间穿过,马刀左右开弓,一刀砍翻左边的卫兵,反手一刀削掉了右边卫兵的手指。
阿列克谢的脸在火光中变得惨白,他举起手枪朝卫菁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卫菁的左肩飞过去,打掉了他的肩甲。
卫菁连眉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