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贵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
凌丰城街道上,不知何时散落了许多帐册,密函,甚至还有来往的帐单。
起初无人敢碰,直到一个胆大的乞丐捡起一本翻看,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这是吴府的帐本!」
人群瞬间围拢。
帐本上墨迹清晰,一笔笔记录着触目惊心的罪证。
名录:某年某月,盐商刘万金赠白银五千两。
某日,绸缎庄赵老板献上田契三张,祈求释放家中犯罪的儿子。
冤案密录:如何构陷富户周家「通匪」,强占其祖传百亩良田,如何逼迫佃农卖儿鬻女————
匪帮勾结,与黑虎山贼寇的往来信件,甚至详细分赃的记录,更可怕的是,这些帐册中频频提及许多名字,凌丰各级下面的知府,邻县县令,当地县尉等等。
消息如惊雷炸响,半日之内传遍全城。
百姓哗然,而某些人的脸色,却渐渐变得惨白,想着该如何逃过此劫。
很快,这些事情被吴家的对头发现,他们收集了这些帐本,将其整理。
然后,悄然的送了出去,将消息传递给太子手底下的人手中。
然后太子的人便继续上报。
可以预见,借此机会,青州这边要倒下的上层人就多了。
这几天,凌丰城都在议论此事。
「不知道是哪位江湖大侠,做出来此等为民的善举,我若知道,定给其立个长生牌位,每日叩拜,感谢这位大侠的仗义之举。」
「就是不知道,这位大侠会不会被查出来,连累了自己。」
「查?怎么查,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都没留下,查不到的。」
「吴府这些年得罪的人多了,估计是惹到了狠人,被杀了。」
「之前吴巡抚,不就被一个年轻人杀了吗?」
「说来也是蹊跷,吴巡抚被杀后,吴涛也相继死亡,前后间隔不到一年。经过此事之后,估计吴家的一伙势力,都要被拉下来。太好了。」
「肃清了这批人,我们青州地界,凌丰城的天一定会干净许多。」
「呵呵,天下乌鸦一般黑,暂时是清净了,但也得看下任巡抚是什么样,否则,也难说啊。」
「不管怎么说,短时间我们日子好过了,你们不知道吴巡抚手底下的人经常私自威胁,霸占了不少我们产业的分成,说的好听是保护费,实际上就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