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说不定还认识家父。」
「今日,是我冲撞了阁下,是我的错。」
「这位姑娘,被我马车撞伤,理应赔偿,刚才我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喝多了酒,唉,真是太抱歉了,张二,快,给这位姑娘赔礼。」
随着谭元朗的话语,躺在地上艰难爬起来的车夫,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从其中抽出来两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但中途,谭元朗伸手一拦,又多抽出了三张,递给了旁边的女子。
女子见状,将目光看向陈夏。
陈夏则道:「这是你理应得到的赔偿,收着吧。」
女子闻言,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才敢颤抖着伸出手,默默的收下银票。
谭元朗做完这一切后,又对着陈夏赔着笑脸,问他是哪门哪派,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赔礼,也好有个地方。
说到这里,谭元朗低头的目光深处,闪过一抹隐晦的戾气。
他这么做,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待父亲过来,此人必死。
长这么大,他没受过此等羞辱,今日之事,若是他低头了。
会给整个谭家,带来很大的影响。
所以,此刻已经不是他的事,而是谭家的事。
他们谭家金身高手,也有那么几位,外加与天网那边熟络,今日,陈夏走不了。
「我是哪里的,你不用管。」
陈夏似乎看出对方的心里所想,他笑道:「现在,这位姑娘的事解决了,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吧!」
「我们之间的事————&183;下指的是————」
陈夏道:「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刚才你用哪只手指我的,自己废掉,否则,今天你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