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他在面对强敌时,于这半盏茶的功夫内,完成绝杀。
至于那警示中所言「舍身之术」的反噬,楚凡倒未有太大感觉。
施展「鬼火燃魂」之时,元消耗确是剧烈,便如开闸泄洪一般。
但在收功之后,他并未感到所谓的「四肢乏力,经脉微滞」。
只怕是因他有「金刚不灭身」的缘故。
他那强横无匹的肉身,足以承受此等爆发带来的后患。
换作旁人,即便是通窍境强者,施展了这等搏命秘术之后,只怕也要立时陷入虚弱,全身酸软,任人宰割了。
在魔云子眼中,自己这位新主人,便似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自清晨时分将她收服之后,直至深夜,除了中途食些干粮清水,竟是片刻未曾歇息,所有光景皆用在了修习之上。
那股子专注与疯魔,连她这魔道弟子瞧着,也自心惊。
眼看夜已深,山风愈发寒冷,她便在石洞深处用干草铺出一块简易床铺,又细心地在上头铺了一张尚算洁净的灰布。
她走到洞口,对着盘膝调息的楚凡柔声道:「公子,夜深了,您修习了一整日,也该歇息了。」
楚凡睁开眼,瞧了瞧洞内布置,知是她一番心意,便道了声谢,起身走到草铺旁,径直躺了下去。
整日的苦修,确让他感到了几分倦意。
却不料,他方自躺下,身旁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魔云子竟也脱去了染血外袍,只着贴身衣物,一侧身,也躺了下来,温软如玉的身子径直贴上,一双藕臂更是紧紧地抱住了他。
「刷!」
楚凡便似被针扎了一般,霍地坐起身来,惊愕地望着她:「你这是作甚?」
魔云子被他这剧烈反应吓了一跳。
随即,她一双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无辜,声音更是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公子————不————不要奴家侍寝么?」
「侍————侍什么寝?」楚凡眉头紧锁,想也未想便呵斥道:「睡到一边去!」
魔云子娇躯一颤,眼中立时涌上一层委屈的水雾。
她默默起身,一言不发地挪到石洞边缘,抱膝而坐,将头埋在双膝间,肩头微微耸动,便如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猫儿。
楚凡却不管她,又躺了下来。
而那厢正自演戏的魔云子,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生平头一遭,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