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脚那个头头,「站着干啥,还不去泡壶茶?」
「这就去,这就去。」说完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
静三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外面的人我没杀,但他们也来不了了。」
首领的脸上勉强挤出了笑容,「您说笑了。我们对两位老师绝没有恶意,就是想请她们帮个忙。不是白帮忙,我们给钱,只要您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首领磕磕绊绊地总算是把话说清楚了。
「是吗?」静三淡淡的两字,让首领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是,是只要能来,您开价,您开价。」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这是什么人啊,气场太强了。
他妈的,那个废物怎么还没回来。
「说说你们能给什么。」静三敲了一下桌子。
首领吓了一跳,「都行,都行。」
「都行?」静三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子上,身子前倾,「我要这个战场的控制权,你也能给?」
「啊,这,这我也做不了主啊!」
静三阴冷的声音传来,「你在耍我?」
「不是,我没有。我得问问。」
静三缓慢地又坐了下来,声音轻柔,「那你问。」
「我,我,…」
「嗯?」
首领喉结滚动,脸上的汗也不敢擦,「是这样,我的上面,」他用手指了指屋顶,「得了怪病,让我们找画骨师,我看见你们的画骨师挺厉害的,就想试试。」
静三轻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画骨师还能治病。」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还不说实话。」
首领差一点就跪下了,「我,我不知道啊,上,上面就是这么吩咐的。」
静三的手按在桌子上,再擡手时,桌子上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竟然入目三分。
首领声音颤抖,「我听说,是在战场上染的病,具体的我不知道。」
静三站了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打扰我家画骨师。这是给你的教训。」
首领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矮了下去。只是隐隐听到,「再敢来,就全杀了。」